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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启功鉴定故宫《伯远帖》是真迹背后的那些事

发布时间:2019-11-13 10:36:35      来源:本站原创      作者: 孔宪君      编辑:马帅

大家只知道启功鉴定故宫《伯远帖》“非摹是写”是真迹。但其背后到底有哪些不为人知的秘密,随着复出本王珣《伯远帖》的复出,则一件件的露出了原形。复出本王珣《伯远帖》的复出,彻底的推翻了启功对故宫《伯远帖》的鉴定。证实了宋朝米芾对故宫《伯远帖》的判定,是完全正确的。同时也证实了中国科学院潘吉星,对故宫《伯远帖》用纸的科技检测结论,是准确无误的。假如没有复出本王珣《伯远帖》的复出,大家虽然明知故宫《伯远帖》不是真迹,但毕竟没有见到过真迹的实物,说出来的话也不十分的硬气。

郭沫若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实例。如果当年郭沫若要是亲眼见到了复出本王珣《伯远帖》的话,他就敢向周总理打故宫《伯远帖》百分之百是件赝品的保证。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,那么故宫《伯远帖》的回购问题和鉴定问题,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。关于故宫《伯远帖》的回购问题和鉴定问题,我们从启功在为故宫《伯远帖》鉴定为真迹之后,举办的一次电视专访节目中说起。首先介绍一下这次电视专访节目的时间、地点和人物,然后再了解这次电视专访的内容。

笔者看到这个电视专访节目播出的时间是2006年,可是启功在2005年就已经死了。可见当时的这个电视专访节目不是直播的现场专访,而是一个重播的视频录像。这个视频录像的专访是由北京电视台科教频道,记忆栏目播出的。

从时间上分析,大概是为了纪念启功去世一周年而重播的。在这个电视专访的重播中共有四位人物,这里除了启功和电视节目主持人之外,还有两位重量级的人物。一位是拍卖行的领军人物易苏昊,另一位是荣宝斋出版社副编审刘尚勇。从对这两位重量级人物的职务介绍来看,这个视频录像制作的时间,应该是在启功将故宫《伯远帖》认定为真迹之后,不长的时间之内。从内容上看,这个视频录像应是在郭沫若去世之后制作的,因为这个视频录像的主题内容,基本上是围绕着郭沫若展开的。内容全篇全部都与郭沫若对此帖的观点相反,假如郭沫若在世的话,启功绝对不敢这么的放肆。目前这两位重量级人物还健在,笔者不可能敢胡说八道。粗算下来,录制这个电视专访节目距今大约有20年左右的时间了,这两位重量级人物或许还能回忆起当时的情景。笔者由于在2006年之前就已经收藏到复出本王珣《伯远帖》了,因此对于那次的这个视频录像格外上心,记忆也非常的深刻。启功鉴定故宫《伯远帖》所有的内容,全部都在这次电视专访节目中。大家如果对此感兴趣,可以再请媒体进行重播,虽然启功人已经死了,但视频录像还在。跑的了和尚,跑不了庙。这就是证据。启功在这次电视专访中主要谈了这么几件事情。

一、  是“非摹是写”的由来。启功在这次电视专访节目中,公开了“非摹是写”,他是以乾隆将吴其贞《书画记》从《四库全书》中被撤出为依据的。经他临窗映日,反复观看,证明此帖确实是“非摹”的。并细谈了乾隆将吴其贞《书画记》从《四库全书》中撤出的过程。我们看郭沫若讲“是真是假问老米,老米不在问字典”,这句话明明是从启功嘴里说出来的。但是他却偏偏大讲乾隆是如何立“三希”的事,这明显是在与郭沫若对着干。可以看出,郭沫若如果在世的话,岂容启功这么的猖狂。由此可断,这个电视专访节目是在郭沫若去世之后制作的。

二、  是此帖的用纸问题。启功在这次电视专访节目中,公开了故宫《伯远帖》的用纸,曾经聘请中国科学院潘吉星对此帖的用纸做过科技检测。启功最害怕和难以接受的就是这个科技检测。因为这是此帖真假最根本的主证,帖的纸张若不是晋代的纸张一切全玩完,什么摹与非摹啦,什么魏晋笔法啦,一切都是免谈。如果纸张要是不对,那么一切都会不对。因此启功最害怕这个检测结果。因为此帖纸张物质的性质决定了此帖的真假,这叫做唯物论。无独有偶,启功曾在《兰亭序》问题上指责郭沫若是“唯物”论者,这个物就是实物,即当时出土的碑。郭沫若以出土的碑为证据,来证实《兰亭序》不是王羲之的真迹,这是启功他为了划清他与郭沫若之间关系界限的一个借口。现今潘吉星科技检测故宫《伯远帖》用纸不是晋纸,用纸不到代。又是一件以物质的实物来决定藏品真假的证据。这让启功非常头疼。

启功为了巴结讨好回购方,拒绝接受这个事实。于是启功讲“此帖唯一引起争论的原因是纸质”。他拒绝接受物质决定藏品这个事实。但对于此帖纸张上明显存在的做旧和虫蛀现象,启功还在百般的抵赖。他狡辩说“专从纸有窟窿没窟窿,虫蛀不蛀来看,就不够全面,也不够确切”。事实证明,此帖的纸张既有潘吉星的科技检测,又有做旧的痕迹和虫蛀的现象。证明了此帖不是晋纸,用纸不到代的事实。那么按照启功的逻辑,此帖是不是晋纸还要怎么做才算是够全面的呢?还要怎么做才算是确切呢? 很明显,启功就是要否定此帖不是晋纸的事实。这明显的暴露了启功为巴结、讨好回购方,拍回购方马屁的嘴脸。

三、  是回购问题。启功在这次电视专访节目中,公开了故宫《伯远帖》的回购并不顺利。原因是此帖回购之前,时任政务院副总理,主管国家文化教育事业的郭沫若,撑管着国家的文化教育经费。他坚决阻止《中秋》、《伯远》二帖的回购。拒绝从国家的文化教育经费中支付这笔费用。他认为《中秋》、《伯远》二帖没有一件是真迹,最后还是由周总理拨专款出钱回购了二帖。启功公开这件事情,明显是对准郭沫若的。其目的是想利用二帖的回购问题,来臭一下郭沫若,报他1965年《兰亭》大辩论出尔反尔之怨。二是明确告诉众人,虽然郭沫若不出钱,但是有周总理出钱,是周总理同意购回二帖的。言外之意,就是谁要是说此帖不是真迹,那谁就是反对周总理。启功拿周总理对《中秋》、《伯远》二帖的批示来压制郭沫若,以此来巴结、讨好回购方,向回购方献媚。

四、  是这次目鉴的表决结果。启功在这次电视专访节目中,公开了当时鉴定组成员有四个人赞成,一个人反对将故宫《伯远帖》鉴定为真迹。表决比例是4:1,谢稚柳投了反对票,他反对的理由是此帖帖文内容事实不清,仅凭“非摹是写”证据不足。后来又增加了两个人,一个是傅熹年,一个是谢辰生。再次进行表决,再次表决后的结果是五个人赞成,两个人反对将故宫《伯远帖》鉴定为真迹。表决比例是5:2,谢稚柳和傅熹年投了反对票。启功公开鉴定组的最终表决结果的比例,其目的是显而易见的。一是证明当年回购方千辛万苦从香港购回此帖是有功的。二是再次的来臭一下郭沫若,以此证明郭沫若对古代书法藏品的鉴别能力是不如他的。可以看出,启功还是对1965年《兰亭》大辩论给他造成的不利影响,一直是耿耿于怀的。关于此帖的表决结果回购方一直是保密的。启功认为此事是大事已定,要不是启功在电视专访节目中吹牛臭显摆,人们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些事情。

五、是“世故人情”和“模糊度”。启功在这次电视专访节目中强调,书画鉴定中有“世故人情”和“模糊度”。说实话,启功将故宫《伯远帖》鉴定为真迹,那么他的心里真的很踏实吗?其实他的心里一点也不踏实。启功是最擅长以文史鉴定法而著称的,那么郭沫若反对购回故宫《伯远帖》的证据,就是:“是真是假问老米,老米不在问字典”,这句话是启功在这次电视专访中亲自说的。启功自从在《兰亭》问题被打脸之后,他做梦都想在郭沫若身上挑刺找茬。郭沫若说:“是真是假问老米,老米不在问字典,”这句话。启功绝对不会无动于衷,要说他心里一点触动都没有,那谁都不会相信。启功当然要问老米了,老米怎么说的启功是一清二楚的。

再说还有《宣和书谱》这个正式、合法、有效的文史资料明摆着呢。他也不止一次的问过字典,问字典的结果是此帖语无伦次,无法阅读。因此,启功是最擅长以文史鉴定法而著称的美名,那是骗人的。还有此帖的主证,此帖用纸不是晋纸,用纸不到代,这是有科学依据的,被科技检测所证实了的证据。面对这些诸多的证据,启功的心里是不踏实的。因此启功在这次电视专访节目中特别强调了,鉴定中有“世故人情”和“模糊度”的存在。其实故宫《伯远帖》的鉴定根本就不应该有“模糊度”。故宫《伯远帖》真与假的界限是非常清楚的。故宫《伯远帖》的鉴定为什么会有“模糊度”。这完全是因为“世故人情”造成的。否则启功为什么会在电视专访节目当中,专门的来讲鉴定中有“世故人情”和“模糊度”这个话题呢?事实证明启功对故宫《伯远帖》的鉴定,他是不自信的。硬着头皮将故宫《伯远帖》鉴定为真迹,他的心里是不踏实的。我们清楚地看到“模糊度”是借口,“世故人情”才是本质。

六、是1965年《兰亭》真伪之辩的问题。启功在这次电视专访节目中,公开重提1965年《兰亭》真伪之辨一事,脱离了这次专访的主题。按理说这是故宫《伯远帖》的专访,又不是《兰亭》的专访。启功在这时候把《兰亭》问题抖擞出来,重申1965年的那场《兰亭》真伪大辩一事,其实这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的事情了。启功在这次电视专访中重提那场《兰亭》辩论之争,其目的就是要把郭沫若搞臭。否则他在这次电视专访中重提1965年《兰亭》之辩干什么?终归是人死后就不能说话了嘛,假如郭沫若要是在世的话,量启功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。从启功臭郭沫若的时间上分析,这次电视专访应该是在郭沫若去世之后,也是故宫《伯远帖》已经鉴定为真迹之后的时间之内。这个时期正是启功最狂妄的时期。因为他在这个时期又重新找到了一个有权有势的靠山,这个靠山就是回购方。

  实际上,早在1965年启功为了巴结、讨好已是副国级的国家领导人郭沫若,主动向郭沫若献媚。想利用郭沫若的声望,投靠这位才华出众副国级的国家领导人郭沫若,才自愿写出了《兰亭的迷信应该破除》一文的,只可惜郭沫若根本不吃启功的这一套,启功在郭沫若这里根本就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。反而让启功的名声一落千丈,引火烧身,惹怒了众人得不偿失了。

从那个时候起,启功就对郭沫若恨之入骨,由此他与郭沫若结下了水火难容的梁子。结梁子指难以化解的仇恨,就是结仇。  就这件事,启功也拿到了故宫《伯远帖》的电视专访节目中来,他恶人先告状,倒打一耙,反咬了郭沫若一口,说成是当年郭沫若找人让他写的。

我们认为启功的这种言论完全没有事实依据,是启功在胡编乱造。事实是启功当年为了巴结、讨好已是副国级的国家领导人郭沫若,向郭沫若献媚,想利用郭沫若的声望为靠山,他自己主动的写出了《兰亭的迷信应该破除》一文的。理由是:

(一)  、启功写完《兰亭的迷信应该破除》一文后,是他亲自主动找人交给郭沫若的。这时的启功与郭沫若由于社会地位不对等,郭沫若是副国级,自然有警卫人员的保护,因此启功是不能直接交给郭沫若的。所以他必须要找一个中间人来递送。通过中间人才能巴结上郭沫若,由郭沫若转手投稿在报纸媒体上发表。可见这篇稿件完全是启功个人的主张和观点。事实上并没有人逼他写这篇文章。

(二)  、既然这篇稿件是启功个人的主张和观点,那么他为什么不自己来向报纸媒体投稿发表呢?而是非要转郭沫若之手来向报纸媒体投稿呢?实际上这是启功在演一出戏让郭沫若来看,表示我支持你的观点,有什么好事,你可千万别忘了我呀!目的是想借此与郭沫若拉近关系而已。只可惜郭沫若根本就不吃启功这一套,结果是得罪了许多认为《兰亭》是真迹的人群。名声由此一落千丈,不仅没有得到任何好处,反而引火烧身得不偿失了。从此启功就与郭沫若结下了梁子。启功对郭沫若的怨恨是由此而产生的。郭沫若在世时,启功屁也不敢放。等郭沫若去世后,启功来了劲了,便大胆地往郭沫若身上泼脏水。来诽谤郭沫若。可以看出了故宫《伯远帖》的这次电视专访的录制时间,是在郭沫若去世之后录制的。

(三)  、在这次电视专访中,启功讲是郭沫若找人让他写,他才不得不写的,他说他写这篇文章是言不由衷的。实际上,当时郭沫若是一位副国级的国家领导人,而启功只不过是一位普通的教师而已。论才华、论本事;论社会地位,论社会影响力,郭沫若都远超启功不是一行半点。一位满腹经纶,才华出众的文学天才,学识渊博的文物界掌门人,副国级的国家领导人。怎么会低三下四的去托付一位各个方面都不如自己的人,来为自己撑腰壮胆呢?会说的不如会听的,会听的不如会看的。毛泽东之所以看重郭沫若,除了郭沫若有坚定的共产主义信念之外,更为重要的是毛泽东看到了郭沫若的才华。毛泽东认为郭沫若是位德才兼备的全才,因此郭沫若备受毛泽东的器重。郭沫若从北伐到南昌起义,从南昌起义到建国,从建国到他的去世一直是军队和国家的领导人物。就是这样一位优秀的副国级的国家领导人物。还用得着你启功来为他撑场子吗?显然启功是在胡说八道。实则是启功欺负郭沫若不在世了,任凭他胡言乱语罢了。

(四)  、《兰亭的迷信应该破除》一文,启功说是郭沫若找人让他写的,那么要问启功,郭沫若让你写你就写,你果真是这么听郭沫若的话吗?在这次故宫《伯远帖》的电视专访中,启功提到了此帖回购之前,郭沫若曾讲过此帖“是真是假问老米,老米不在问字典”。那么为什么启功在问了老米,又问了字典之后,还一再坚持故宫的《伯远帖》是真迹呢?这不明摆着是他根本就不听郭沫若的话吗?由此可见,《兰亭的迷信应该破除》一文,不是郭沫若找人让他写的,而是当时启功为了巴结、讨好这位副国级的国家领导人郭沫若,主动向郭沫若献媚。而启功他自己主动自愿写的。事实证明,启功说他当年写《兰亭的迷信应该破除》的这篇文章,是郭沫若找人让他写的,这话完全是在骗人。

启功原本想利用郭沫若的声望做靠山,来实现他逐步向上爬的目的。结果栽了个大跟头,臭了自己,后来启功后半生找到了回购方这个既有权又有势的靠山,从此启功的社会地位青云直上。启功深刻地体会到,只有回购方才是他最可靠的靠山。因此不管遇到什么事情,都要和回购方保持一致。这才是他启功为什么明知故宫《伯远帖》不是真迹,还要一再坚持故宫的《伯远帖》是真迹的真正原因。

七、  是1965年《兰亭》大辩论和文化大革命的关系问题。启功在这次故宫《伯远帖》电视专访节目中强调:“学术批评往往和政治运动掺和在一起,或者说政治运动往往借学术问题而发端,学术问题最后上纲为政治问题。”很明显,这是指《兰亭》大辩论引发了文化大革命。其实经历过那场运动的人都很清楚,引发文化大革命真正的诱因,是因1965年5月批判“三家村反党集团”而引起的。这是江青一伙迫害老干部和知识分子的一个开端,江青一伙公开批判《三家村》,指责他们“利用文章、杂文等形式反党反社会主义。”这与1965年《兰亭》大辩论是毫无关系的,《兰亭》问题是学术问题,批判《三家村》才是政治问题。事实上是因批判《三家村》而发端,才导致了文化大革命的那场政治运动。文化大革命是江青一伙引起的,不是郭沫若引起的。在文化大革命中,郭沫若也是受害者。北京曾出现过“打倒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郭沫若”等大字报。但是,文革中郭沫若得到了毛泽东和周总理的保护,并有具体的保护措施。因此,郭沫若在那场政治运动中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。郭沫若对江青一伙反党夺权的行为非常的气愤。文革结束后,郭沫若从内心喊出了“大快人心事,揪出四人帮”的口号。如果说是因1965年《兰亭》大辩论而发端,引起了文化大革命的话,那么 郭沫若这不是自己引火烧身了吗?从逻辑上讲是根本行不通的。其实启功硬将1965年的那场《兰亭》大辩论,强行和文化大革命绑架并拧在一起,其目的只不过是为他在《兰亭》问题上出尔反尔找个借口而已。在故宫《伯远帖》专访节目中拿《兰亭》问题来说事。就是想把郭沫若彻底搞臭。

   我们认为,启功在这次电视专访中大讲《兰亭》问题,这完全是脱离了故宫《伯远帖》专访的这个主题。由此可断,启功将故宫《伯远帖》鉴定为真迹的时间,肯定是在郭沫若去世之后,否则启功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胆子。

八、是回购资金的来源和责任问题。启功在这次电视专访节目中,公开了是周总理同意购回《中秋》《伯远》二帖的。并且也公开了郭沫若坚决不同意回购二帖,拒绝从国家的文化教育经费中支付这笔费用。最后还是由周总理拨了专款购回了二帖的。并指示:“惟须派员责人员及识者前往辨别真伪”。这样一来,回购方购回了赝品之事就怪罪不了周总理了。大家不妨换一个角度再来看这个问题,假如当年是郭沫若同意出国家的文化教育经费,使用了国家的文化教育经费购回了二帖,也是经中国科学院潘吉星的科技检测,判定故宫《伯远帖》用纸不是晋纸,用纸不到代的话,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呢?说实话,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启功照样可以巴结、讨好回购方,照样可以臭郭沫若。因为郭沫若是位著名的文物专家,他会说是郭沫若同意购回赝品二帖的,郭沫若把关不严,郭沫若不配做文物专家。同时又为回购方购回了赝品二帖开脱了责任。将回购方购回了赝品二帖的责任一股脑的全部转嫁于郭沫若身上。他会说是郭沫若购回二帖的。这样就会免除了回购方购回赝品二帖的责任。启功顺势就会将故宫《伯远帖》鉴定为赝品。这样一来启功既臭了郭沫若,同时也巴结、讨好了回购方。

总而言之,故宫《伯远帖》的真假问题,最根本的是责任问题。是这个回购了赝品的责任,应该由谁来承担的问题,如果是郭沫若出了国家的文化教育经费,购回了赝品,启功就会和回购方一起一推六二五,将购回赝品二帖的责任全部推给了郭沫若,这样一来回购方就可以免责了。因此故宫《伯远帖》的真假问题,说穿了就是由谁来回购的问题。这就是启功鉴定故宫《伯远帖》是真迹背后的真正原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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